我刚想把卷成一团、装在透明塑料袋里的备用渔网袜递给他,旁边那个豹纹短裙的女人抱着胳膊,故意拔高了嗓门,尖利的声音像碎玻璃:
“哟呵!装清高的学生妹开张啦?还挑三拣四的,不也跟我们一样,张开腿换票子嘛!装什么大瓣蒜!”
另一个女人也帮腔讥讽:“就是!穿得比窑姐儿还骚,价钱怕是要上天吧?学生妹的逼镶金边了?”
肆无忌惮的哄笑和更加不堪入耳的脏话再次涌来。
浓妆下的脸皮发烫,心脏咚咚狂跳,不是羞愤,而是那股被当众剥光、被指着鼻子骂“贱货”的极致羞辱感,像高压电流般冲刷着神经!
腿间那片湿意瞬间扩大,内裤变得黏腻不堪。
眼镜男被这阵仗弄得面红耳赤,但眼神却更加贪婪地黏在我身上,尤其是那双被渔网袜包裹、踩着细高跟的脚。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突然凑近,压低的声音带着急切的渴望和一丝恳求:
“妹…妹子,你看…来都来了…你这身…太他妈勾人了…光买袜子…不够过瘾啊…能不能…加个服务?就…就在旁边找个地方,快得很!我…我再加五百!”说着又掏出了几张红票子。
我心里冷笑,面上却瞬间浮起羞怒的红晕(虽然被粉底盖住大半),声音拔高,带着刻意表演的颤抖和委屈:“不行!说好了只卖袜子!我不是…不是做那个的!你再这样我走了!”嘴上说着强硬的话,身体却像生了根,没有挪动半分。
“别!别走啊!”眼镜男急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很大,不由分说地把我往旁边一条更窄、更黑、堆满散发着恶臭的垃圾桶的墙角里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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