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哥:“而且……刚才你下车弯腰拿书包,那短裙……啧,自己买的吧?料子又薄又短,扭个腰屁股蛋都看得一清二楚,穿这么骚出来,想勾引谁?”

        王哥:“还有那丝袜,勒那么高那么紧,大腿根都勒出红印子了,自己穿的时候……下面不难受?还是……就喜欢被勒得又紧又痒的滋味?”

        精准狠毒的羞辱像剥皮刀!被点破自购性感衣物和穿着感受的羞耻,让下腹剧烈抽搐,又一股热流涌出——他观察得太仔细了……

        王哥:“收工早,看你刚才走路姿势……夹着腿,磨磨蹭蹭的……是那湿漉漉的弄得不舒服了吧?火气挺旺啊小同学?”**(直指自慰遗留状态,暗示情欲高涨)

        王哥:“看你憋得难受,哥也怪心疼的。正好顺路,找个安静舒服的地方……玩玩?帮你灭灭火?我车就在附近,后座够宽敞,总比你自己躲着解决舒坦,哥亲自帮你泄泄火?”

        “玩玩”、“灭灭火”、“泄泄火”、“躲着解决”像带着钩子的毒饵。体内两个声音疯狂撕咬:

        *清纯人格(绝望):*“快跑!他在引诱你卖身!拒绝他!”

        *暗黑欲望(吞噬一切):*“他说中了!他知道我多湿多难受多饥渴!这被看穿的羞耻……太爽了……我需要……我需要他帮我泄火……”被压抑到极致的情欲,混合着对“被彻底看透”和“被处置”的扭曲渴望,如同溃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所有理智!

        手指在情欲和羞耻的驱动下,颤抖着发出了定位,并回复:

        我:“王哥……您……您说什么呀?我听不太懂……不过……我刚好在校门口东边那个厂区公厕这边……如果您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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