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还嘴硬!”司机似乎很享受这种“拆穿”的过程,他放缓了车速,透过后视镜,眼神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我。

        “要不要留个电话?以后有好活儿,像今天这种又爽又能拿钱的…哥介绍给你?保证比你在网上卖袜子赚得多,也爽得多!”他抛出了诱饵,更像是一种更深的羞辱和掌控。

        内心剧烈挣扎着,那扭曲的欲望和对更强烈刺激的渴望最终压倒了残存的理智。

        我低着头,报出了一串数字。

        他立刻用手机记下,并回拨了过来。

        我的手机在包里震动起来。

        他没有报自己的名字,只是嘿嘿一笑:“存好咯,妹子。叫我王哥就行。有好事找你。”

        车子在大学城附近一条相对僻静的辅路停下,离校门还有一段距离。

        “就这儿下吧,前面学生多,省得你同学看见不好。”他的语气充满了嘲讽。

        我几乎是逃也似的推开车门下了车,高跟鞋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出租车喷出一股尾气,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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