靴根看着不高,但显然带了三五公分的内增高,等她站起身跺了跺脚,整个人挺拔得厉害,头顶几乎快到我的眉心了,视觉上给了我一种不小的压迫感。
她站在镜子前理了理那件黑色高领打底衫,又重新整理好白色的皮草大衣,冷冷地往我这边瞟了一眼。
她抿着嘴,下颌线绷得很紧,似乎想维持住那种被打乱的“女王”架势。
但我注意到她的眼神里并没有真正的怒火,反而藏着一丝还没散去的局促。
我们对视了三秒钟,她终于没崩住,紧绷的嘴角撇了一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顺手在我胳膊上拧了一把。
“死人!走吧!”她压低声音骂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点嗔怪。
我把裤拉链拉好,衬衫塞进腰带,深吸了几口气让心跳平复下来。接着,我推开更衣室的门,和她一前一后走了出去。
外面的空气比更衣室里清爽得多。
芮走在我身边,步子迈得很快,靴底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敲击声。
此时的她,和刚才那个跪在角落里、满脸屈辱的女孩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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