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后缩了缩脖子,鼻翼翕动了几下,发出一声带着嫌弃的低呼:“咦!这个玩意儿……味道好大。”
我甚至能看到她被气味熏得微微眯起了眼睛。
禾木村到乌鲁木齐的奔波,加上一上午在商场里的逛街,自然地,让我闷在裤裆里的鸡巴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未经清洗的腥臊味。
这种味道在狭窄的更衣室里迅速发散,钻进鼻腔,刺激着神经。
“乖,先亲它一下。”我盯着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这种强迫她面对污垢和原始气味的快感,比单纯的性爱更让我着迷。
我看着她那张平时高高在上、甚至有些厌世感的清冷脸庞,那张小嘴依然傲娇冷漠地紧紧抿着。
但下一刻,我就要把我最肮脏的器官,排尿的地方,塞到这张最洁净最高冷的小嘴里。
“不要……你讨厌!拿走呀!”芮使劲扭着头,挤出了一句话。她身体向后仰着,双手撑在身后的地板上。
她的自尊心显然还在做最后的抵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