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脑子里却在飞速盘算另一件事:等她睡着了,我是不是该蹑手蹑脚地穿衣服,溜回家比较保险?
毕竟回家很晚,和彻夜不归,在静那边,是性质截然不同的两件事。
前者还能用“加班”,“朋友聚会”搪塞,后者……基本等于摊牌。
“不啦,我得回家的。”芮忽然也打了个呵欠,却马上像被按了弹簧似的,精神抖擞地翻起身来,坐到床边,开始一件一件往身上套衣服。
我愣了一下,大奇:“你也要回家?”
芮白了我一眼。一个小小的“也”字,暴露了我偷偷藏起来的小心思。
“是啊。”她一边扣内衣的搭扣,一边头也不回地说,“刚刚你没注意到,小龙给我发了个微信,说他打球的时候,有个指头扭了,现在肿得老高。我得回去看看,是怎么个事情。”
小龙……
我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像吞了颗冰块,瞬间凉到胃里。
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他那双总是阴邃的眉眼,还有他之前做过那些让人脊背发凉的事——尤其是我来酒店之前,车子莫名其妙爆胎的那一幕,至今想起来还觉得后脖颈发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