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于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慵懒的满足感。
苏小小正含着他的一颗睾丸，舌头在上面舔来舔去，听到他的指示，嘴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回应。
“唔唔......”
她把嘴里的那颗睾丸吐出来，移到另一边，张开嘴把另一颗含进去。
这颗和刚才那颗一样大，一样沉，在她嘴里占据了所有空间。
她的舌头开始重复刚才的动作，在睾丸的表面游走，舔过那些细小的褶皱，偶尔用嘴唇轻轻吸一下，然后继续舔。
“对，就这样。”
张于的手还放在她头上，手指在她湿漉漉的头发里轻轻梳理着，像在抚摸一只听话的小狗。等她把两边的睾丸都舔得差不多了，他说：
“用舌头一路从根部舔到上面，然后继续。”
苏小小照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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