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尖落在协议文书上,已经写出“无”和一个扁平的“弋”字。

        槿时斟酌再三,终究还是开口,她低着头,不敢看大美人的眼睛:“哪个,姐姐,我半个多月前卖过肉了。没有做检测,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染上性病。”

        听见这一消息,坐在床上的琼琚冷哼着,面色不善,望向她的目光中也带有了鄙夷。

        而大美人眼睫毛轻轻动了几下,僵了会身子,手中的水笔已经把“弋”字的那一划彻底写花。

        接着大美人扔掉手中的水笔,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一副白手套,给自己戴上,双肘搁在桌面,十指交叉静静的看着槿时。

        “你很喜欢滥交吗?”大美人的眼神带有极强的压迫感。

        槿时结结巴巴的开口:“就……就那一次,因为对方的开价高,要求无套。同时做一些重口味的事情,所以我就做了。”

        大美人微微颌首,看不清她有什么神情:“哦,我知道了。说实话,我很不喜欢那些搞滥交的人,待会我带你去医院做点检查吧,丑话我就先说在前头,如果你没有染病,我们就把协议签订完。如果你染病了,我会基于我们曾经认识过的意义上,给你一点小钱。然后我们就此分离。”

        槿时依旧低着头,不敢和大美人对视,她的牙齿都把下唇咬破出了血迹。似乎还带上了一些哭腔:“就,就那一次。”

        大美人冷冷的看着她:“我希望你能搞清楚一件事情,我招女仆要的是洁身自好的,而不是喜欢滥交的。不过等你去医院检查出了结果,再说接下来的事吧,如果你没有染病,那这件事我就既往不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