乏力的身体再也控制不住舌头,又一次划出了口腔。
宴会进行到什么程度,少女不知道。
时间过了多久,她也不知道。
现在她就这样被强行开口蒙眼吐舌头,坐在姐姐怀中。
但他隐约知道一点。
宴会只是餐前的开胃小菜,今晚自己还会作为姐姐的主菜,被她单独享用。
尽管已经被调教享用过无数次了,但少女还有的身上湿漉漉的,有些瘙痒感。
有些迫不及待地等待那个时刻的到来。
时钟的指针滴滴答答做响,餐盘和碗碟中的食物逐渐减少。
窗外的明月也越爬越高,清冷的微光透过树杈的枝压,照射到地面形成零零散散的破碎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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