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赵元庆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笔锋未停,“上来。”
安碧如依言,未曾起身,依旧保持着卑微的跪姿,仅以双膝及小腿发力,悄无声息地向前挪移数步,直至他身侧。
她微微仰起脸,瞥了一眼赵元庆淡漠的侧颜,虽未得只言片语的明确指令,心中却已了然。
贝齿轻启,咬住他暗红绸袍柔软的下摆,极缓、极稳地向下褪去,直至那久经保养、已微微勃起的阳物袒露在氤氲香暖的空气里。
随即,她俯首,敛去眸中所有神采,将数月来被悉心“教导”的诸般口舌技艺,沉默而驯服地施展开来。
“第一批送往苗疆的粮秣,按行程算,此刻应已抵达各寨。扶你坐上白莲圣姑之位,各方打点,本王也未曾吝惜资源。”赵元庆缓缓搁下笔,终于将目光从宣纸上移开,落在了近在咫尺、一丝不挂却比满室华服美人更显惊心动魄的安碧如身上。
那目光不再是欣赏器物,而是一种冷静的、等待收割交易的审视。
“本王向来重诺,说过的话,应承的事,从不食言。该做的,都已做了。”
他语调平稳,却字字千钧,“那么,安姑娘……本王的圣姑,你是否也该,兑现你当日的”诚意“了?”
“诚意”二字,他咬得极轻,却像一把冰冷的钩子,直刺安碧如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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