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庆似乎对她的回答并不甚在意。
他身前横陈的“书案”,乃是另一具以类似方式造就的“器物”——一名肌肤雪白的女子俯卧承重,光裸的背脊平坦如砥,正好铺展着一张洁白的宣纸。
只见他伸出手,动作熟练得近乎优雅,探向女子身下隐晦之处,双指微动,仿佛开启某个私密的机关。
稍顷,一支笔杆润泽、笔毫饱满的上等毛笔,竟自那绝不该容纳此物的幽秘所在缓缓显露。
原来,此处早已被“雕琢”成专属于他的、别具一格的“笔丞”。
抽出的笔毫湿润,在烛光下泛着暧昧的微泽。
安碧如跪姿未变,唯有置于膝上的指尖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
那冰凉的触感、笔毫特殊的构造所带来的持续骚动、以及浸染其上的药物所催生的难以言喻的煎熬……她岂会不知?
维持这般“器用”之姿,本身便是酷刑,需要非人的意志力去对抗本能反应,稍有不稳,随之而来的“矫正”手段,足以令人胆寒。
与做这满屋的器皿相比,便是献出自己的身体与诚王欢好,都显得像是一种赏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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