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身上同样只有极少遮羞之物,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如玉般的光泽,却也带着长期保持固定姿势的僵硬。

        安碧如心中一片冰封的了然。

        这些女子,大半她都曾有过一面或数面之缘,有些甚至是她亲手抓住调教的。

        镖局总镖头的爱女,武林名门的杰出传人,地方帮派的女当家……皆曾是江湖上享有名声、骄傲恣意的女子。

        如今,却如同被抽去魂魄的人偶,陈列于此。

        究其根源,大抵与她自己相仿,都是在与赵元庆的“赌局”中一败涂地,最终沦为这般境地的“藏品”。

        寻常女子,又岂能承受这等长久非人的姿态?

        她脸上没有任何波动,仿佛早已习惯。

        在踏入这间屋子之前,她已在无人角落,褪去了那身象征圣洁的白莲法衣与所有贴身衣物。

        此刻,她周身不着寸缕,唯在纤长优美的脖颈上,套着一个冰冷的、带着细小锁扣的皮质项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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