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贱人早算准了他进不去。若贪欢冒进,必立时丢盔弃甲;若强守精关,则被那活肉绞挤驱逐。她敢背身相对,原是笃定他无能为力。
“贱婢!”怒焰窜上颅顶,侯越白扬手狠狠掴在她臀上,“装什么玉洁冰清!”
掌落如雨,脆响连连。
可抽着抽着,他察觉异样:身下传来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那原本闭锁如蚌的幽处竟渐次柔软,温热滑液汩汩渗溢。
——难道?
他心头一动,掌力不减反增,凝神细辨。果然,随着拍打,那紧窒花径如春蕾般徐徐绽开,淫蜜淋漓,将耻毛沾得晶亮。
“原来好这一口……”侯越白狞笑,挺腰直贯而入。
这回再无阻隔。内里湿暖绵软,层层媚肉如活物般缠绕吮吸,似千万只小手殷勤侍奉。
“嘶……臭婊子,怎不犟了?”他边顶撞边辱骂,快意如潮涌遍四肢百骸。
秦仙儿将脸深埋臂弯,肩背起伏,任由身后撞击愈来愈疾、愈来愈重。
不知多久,侯越白骤然僵住,阳根深埋狠抵,囊袋剧烈收缩。半晌,才从喉间挤出一声悠长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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