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帘被猛地掀开,火光与血腥气瞬间涌入。月牙儿手持滴血的弯刀,在亲卫的簇拥下立于帐口,身影被身后的火光拉得极长,宛如神魔。

        左贤王眯起眼,看了好一会儿才认清来人,酒顿时醒了一半。

        月牙儿的身影如同索命的修罗般出现,他混沌的脑子才像被冰针刺入,有了一瞬的可怖清醒。

        营帐的缝隙中透出帐外的火光和士兵的哀嚎,月牙儿决绝的眼神更仿佛说这是绝不妥协的复仇。

        何况,让他向月牙儿求饶?向这个几个月前还跪在他和赵康宁面前的贱货求饶?

        “哈哈哈哈哈”

        恐惧反而化为癫狂的恶毒。他甩开怀中鸾卫,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发出一阵沙哑的狂笑。

        “我当是谁……原来是我们尊贵的可汗,赵康宁脚下最会舔鞋的母狗!怎么,你的中原主子玩腻了,回草原撒野了?”

        他的目光转向月牙儿身边那位满眼恨意的传令官,笑容更加下流。

        “还有你,在我身下承欢的时候,叫得可比现在动听多了!我现在都记得你当时为了保护月牙儿这个婊子,是怎么求着我给你的屁眼开苞的,嘿嘿,你根本不知道肏你的骚屁眼有多爽,你当时叫的有多么好听,如今换了主子,就忘了旧主的滋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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