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应声停下。不多时,一骑飞驰而来,高声回应:“奉左贤王之命,护送鸾卫前来侍寝宴饮!车中皆是精挑细选的鸾卫,还请放行!”
老骑手恍然。这三个月来,左贤王确实常召鸾卫入帐享乐,甚至允许亲卫一同取乐。不过,如此大张旗鼓地将人接来,倒是头一遭。
他心中仍有疑虑,皱眉问道:“既是鸾卫,为何需这么多车马护送?”
对方骑士笑道:“兄弟有所不知,这次贤王兴致高,点的鸾卫多。况且,鸾卫本是可汗亲立,个个英姿飒爽,如今却成了草原上最销魂的温柔乡。难保有人起歹心,自然得多带些人手看护。”见对方似乎仍然有疑虑,那骑手又勒马向前走了两步,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低声说道“听说左贤王每次最多也就挑两个人,这次请这么多,怕是你们不少兄弟都能喝到汤水啊”
二人对视一眼,心中已信了七八分。但老骑手沉吟片刻,仍坚持道:“职责所在,还请车中鸾卫下车……。”
恰在此时,从左贤王营帐跑出来一骑,高声呼喊道:“左贤王令,命鸾卫速速入营!”
“是”前来宣令的人这两位也认识,是左贤王的亲卫千夫长,见营中来人宣令,两名骑手也不再有疑。
在远处的一个小山包后面,月牙儿和此次突袭的精骑隐藏在此,远远地看着车队的交涉,见到车队缓缓驶入营垒,月牙儿终于放下心来呼了一口气。
\"成了。\"身旁的传令官声音发紧。“现在只需等待到夜晚左贤王守卫松懈,便可里外呼应趁乱偷袭。”
月牙儿没有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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