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芷晴颊生红晕,腿儿在被底难耐地蹭了蹭,强忍着喉间细喘仰起颈子。
晨光描摹着她绷紧的锁骨曲线,宛如玉弓。
赵康宁低笑。
目光扫过屋内——地上还散落着昨夜种种精巧玩意儿:薄如蝉翼的鲛绡袜、绣着缠枝纹的诃子,另有几件形制奇特的机括玩器。
他在京中多年,竟不知妙玉坊藏着这般洞天。
“这些物件从不外售,只供真正的贵人赏玩。”赵康宁又想起昨夜徐芷晴附耳软语时,发间麋鹿角饰轻蹭过他下颌,绣有玫瑰花纹的胸罩松松垮垮,露出大片诱人春光。
更别提前夜她扮采茶女,素手捻着纱衣系带,套弄着自己下体“采药”时欲拒还迎的眼波。
“殿下这几日尽欢……”徐芷晴忍着身下酸胀,指尖在他胸前画圈,“可莫误了正事。”
赵康宁颔首,忽又拧眉:“算着日子,月奴那边该有动静了,怎的边关至今毫无音讯?”
“许是驿路迟滞罢。”徐芷晴假意往他怀中缩了缩。唇角却无声勾起一抹冷弧——那笑意未达眼底,便已消融在枕畔弥漫的暖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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