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酒馆角落的烛火跳了跳,映着几张凑近的脸。

        “听说了没?侯越白这回在妙玉坊,一掷千金,足足盘桓了十余日!”说话的人压着嗓子,手指在油腻的桌面上划了个圈。

        “嗬!”对座的中年汉子咂咂嘴,“他个穷酸书生,往日买本书都要掂量半晌,哪来的泼天富贵?”

        “老哥,你这消息可钝了。”邻座青衫男子倾身向前,袖口不小心扫翻了半碟茴香豆,“如今人家可是踏破了九卿门槛的红人,炙手可热!谁知道背后攀上了哪株参天大树?”他意味深长地拖长了尾音。

        “还不止呢。”最先开口的那人又凑近几分,声音压得更低,“听说……他从妙玉坊赎了个哑女出来,带在身边做了贴身侍女。”

        “确有此事!”斜里插进个微醺的声音,是个绸缎商人模样的胖子,“前日我打马从侯府后巷过,正撞见他们主仆进门。那女子虽垂首疾步,可那身段风致……”他眯起眼,喉结滚动了一下,“啧,妙不可言。”

        “咳~咳~嗯”

        “谁呀,你咳什么……”

        酒馆里霎时一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