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鸣清越,打断了李攀龙的追忆。
宁雨昔握剑的指节泛白,剑鞘上的纹路深深印入掌心。
三年前,就是在这间屋子里,这个道貌岸然的老者用各种不堪的手段折辱她,而此刻他脸上那抹令人作呕的笑容,与当年如出一辙。
师叔慎言。她声音冷若冰霜,往事不必再提。若再出言不逊,休怪雨昔剑下无情。
李攀龙不以为意,仰头饮尽杯中残酒,眯起眼睛:既非叙旧,所为何来?
师叔当真不知京城有人密谋造反?宁雨昔剑尖微抬,寒光流转。
哈哈哈…李攀龙的笑声嘶哑难听,江山易主,与我何干?
师叔。宁雨昔突然逼近一步,剑锋直指对方咽喉,就算您不说,难道别人不会说吗?您猜侯越白会不会都说出来。
“宁宗主,我可是句句属实啊!再说侯越白不过是一介国子监生,又能知道什么呢?”李攀龙的眼神玩味,“若是真想知道,老夫可以在此立誓,只要再来一次,一次就好!只要仙子愿意再屈身侍奉一次任由把玩,老夫一定知无不言!”
宁雨昔直视着李攀龙,眼神冷厉如霜,心念百转,恨不得将眼前这个道貌岸然的无耻淫贼千刀万碎,但最终也没有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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