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芷晴沉吟片刻,亦轻声道:“若殿下决意南去,奴家愿随侍左右。”
“且听我说完。”赵康宁稳住怀中啜泣的娇躯,“汴京密报,林三清明将至相国寺为胎儿祈福。此乃天赐良机。”他目光渐锐,“我决议明日就出发,晴奴随我入京布局,月奴留守草原,待中原烽起,便率部呼应。”
机会来得竟比预期更早?
二女交换个隐晦的眼神,齐声应诺。月牙儿强抑欣喜,纤指勾住他衣带娇嗔:“此番一别不知何时再见……今夜定要殿下多疼奴家几回才好。”
赵康宁抛却杂念,目光掠过身旁双姝,又瞥向脚边垂首的徐长今,方才暂歇的欲念再度翻涌。
徐芷晴本就贴靠着赵康宁,登时便察觉他气息变化,顺着赵康宁的目光看去,不由轻笑揶揄:“看来殿下终究更偏爱长今妹妹呢……”
徐芷晴说着爬了过去,跪趴在了徐长今的身上,伸出手将自己下面小穴撑开,回头对着赵康宁说道:“殿下,今夜奴儿想和长今妹妹比一比呢”
赵康宁闻言,眼底的幽暗瞬间被点燃,灼热的视线在徐芷晴大胆展露的娇嫩与徐长今被迫低伏的柔顺脊背之间流转。
他喉结滚动,方才被国事权谋暂时压抑的原始冲动,如同挣脱牢笼的野兽,更猛烈地反扑回来。
“比?”赵康宁低哑一笑,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如何比?又比些什么?”他并未立刻动作,只是好整以暇地靠在软枕上,享受着这种居高临下、掌控全局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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