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了一口气,月牙儿推开了帐帘,甫一进入,先是感受到火盆的热浪,耳边便传来腻人的娇喘声。

        赵康宁光着身子坐在虎皮软榻上,一位仅着鹅黄色透明轻纱的女子面色潮红,背对着坐在在赵康宁身上,正在主动起起伏伏。

        不过她眼睛上蒙着黑纱,耳朵里也塞着耳塞,口中被迫含着一个口球,已有丝丝香诞不受控制地从嘴角边流下,双手背在身后被红丝细绳缚住。

        两人性器结合之处泛出细密的白沫,显然欢好好一阵子了。

        看到徐长今如今的模样,月牙儿心中一阵纠痛,她低下头藏住眼里痛惜的目光,大人好雅兴。月牙儿屈膝行礼,腕间的金铃随着动作轻颤。

        见到月牙儿进来,赵康宁露出邪魅的笑容,眼眉一挑,对着月牙儿说道:“哈哈月奴我就说女人多肏肏就好了,你看这妮子,前几天还要死要活抵死不从,这才几天,就已经会主动坐在我身上服侍了。”说着伸出手又在女人的胸前揉捏了起来。

        徐长今早已被调教得敏感异常,感到胸前吃痛,先是颤了几下,然后原本上下起伏的身子停了下来,转而变成顺着两人结合点扭臀打圈研磨。

        许是今日欢好已久,坚持不过片刻,徐长今两腿便止不住地打摆子,身子也一抽一抽的,显然是已达高潮泄了又泄,随后便无力地靠在赵康宁怀中。

        男人明显丝毫不顾及身上女人是否吃得消,白皙的身体上到处是班红的印痕。

        见到徐长今已经无力侍奉,赵康宁便将她从自己身上拔出扔到一旁,分开时甚至发出了“啵”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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