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儿坐起身来,雪白的肌肤上青紫交错。
她取过铜镜,看着镜中倒映的两人:“因为我曾当着所有亲卫的面,跪着舔净他靴上的泥。一个连尊严都不要的可汗,自然比宁死不从的女将军让人放心。”镜面突然被她扣在案上,发出“砰”的一声响。
“甚至曾经我一手组建的鸾卫,如今也成了赵康宁和他手下发泄性欲的淫窟,整日被他们凌辱”
“不过这样也好。”她转身握住徐芷晴冰凉的手,“他那日与李武陵赛马赌你,你赛后宁死不从反倒合了他的心意——这等独占欲强的男人,最怕自己的禁脔被人染指。”
徐芷晴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忽然想起昨夜赵康宁逼她穿上戎装,却又亲手将那象征将军身份的铠甲一片片剥落的场景。
鲜血顺着指缝渗出,她却露出决绝的笑意:“我有个法子…长今妹妹近日要从高丽回来了…”
“你疯了?”月牙儿猛地攥紧她的手腕,“那可是…”
“正因如此。”徐芷晴擦去嘴角的血迹,眼中闪着诡异的光,“只有亲手毁掉最珍贵的东西,才能让他相信我真的走投无路了。”她凑近月牙儿耳边低语几句,后者脸色瞬间煞白。
帐外突然传来侍卫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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