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儿吃痛仰头,恰好让烛光映亮颈间淤痕。

        她太懂如何利用这副破碎的美——就像草原母狼会向新首领袒露最脆弱的咽喉。

        “那…世子罚奴家吧?”她突然将鎏金烛台塞进他手里,自己却转身去够案上葡萄酒。

        这个动作让脊背绷出惊心动魄的弧线,腰窝处还显露着男人粗宽的手印。

        酒液突然从她肩头浇下,混着印痕蜿蜒过腰线,浸出一道暧昧的湿痕。赵康宁喉结剧烈滚动,手中的鎏金烛台“咣当”一声砸在波斯地毯上。

        “世子…”月牙儿惊呼未落,就被粗暴地拽回狼皮榻前。

        她吃痛蹙眉,银铃在挣扎间发出凌乱的脆响。

        “奴家好心作践自己讨您欢心,”她眼尾泛起薄红,嗓音却带着委屈的颤音,“您倒怀疑人家…”

        赵康宁盯着她锁骨处流淌的酒液,忽然放声大笑:“好个伶牙俐齿的神女!”他拇指重重碾过她湿润的唇角,“那本世子给美人赔个不是——”笑声未止,突然将人打横抱起,祭司袍下摆缀着的银铃哗啦啦洒落一地。

        不一会,屋里便响起女人的娇喘声,旋即便是世子的吩咐:“让晴奴穿着戎装过来,本世子今晚要好好看看,女将军和女祭祀,谁才是治寡人之疾的妙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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