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康宁突然一把夺过酒杯。月牙儿下意识抬头,却见他并未饮下,而是将酒杯高高举起——
“世子…?”
话音未落,冰凉的液体已倾泻而下。
被赐福过的马奶顺着她光洁的额头滑落,流过颤动的睫毛,最终在尖俏的下巴汇聚成滴。
单薄的雪纱祭袍被浸湿,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
一滴奶液悬在她唇珠上,将落未落。
帐内死寂,只有奶滴落在羊毛毯上的“嗒嗒”轻响。
赵康宁俯身,用酒杯边缘挑起她的下巴:“现在,你比那些牧民更‘圣洁’了。”他目光扫过她湿透的衣襟,喉结微动,“毕竟…你可是被本世子亲手\''赐福\''过的。”
月牙儿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住衣摆,指节泛青。
被奶液打湿的长睫下,那双总是含着悲悯的眼睛此刻幽深如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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