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咬破她肩头时,那声闷哼都像是计算好的施舍。
茶渍在她背上干涸成地图,李攀龙忽然成了找不到归途的旅人。
更漏滴答声里,看清了这场荒唐的本质:不过是一个老朽,在假借太阳的余温逞威罢了。
宁雨昔默默忍受着身后男人粗鲁的淫虐,连承欢之后例行公事般的假意呻吟都吝于施舍,除了对他的要求做出最低限度的回应,多一个眼神、一丝多余的动作都不愿给。
李攀龙瞧着她这副模样,心底蓦地泛起一阵难以言说的烦闷,在她身上逞威风时的那股得意劲儿,此刻都消散得无影无踪,只剩下索然无味。
但这股子腻味很快被汹涌的怒火吞噬,愤怒在胸腔中横冲直撞,却又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夜还深,时间还长,他倒要瞧瞧,她究竟能硬撑到几时。李攀龙咬着牙,在心底恶狠狠地想着。
……分割线……
夜雾笼罩的山道上,两名巡夜弟子提着昏黄的灯笼,脚步拖沓地沿着石阶巡视。
“哈——”年轻些的弟子忍不住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揉了揉发涩的眼睛,“师兄,这都三更天了,应该不会有人来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