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马球赛不是通常的军中鞠戏,而是专门取乐为欢的性交游戏。
这淫靡的比赛,乃是让一位位长发妙龄女子四肢伏地为马,双目系上黑丝眼罩蒙蔽光线,嘴里衔有特制中空口器专门用于摄取比赛用球,后庭中需放置马尾肛塞。
双方各派五位骑手参赛,比赛时双方骑手便以后入的方式“骑行”,但若是中途骑手射精或是与母马分开,亦或者母马身后的马尾脱落,则该骑手出局;至于胜利方式有两种,一种是驭使胯下母马使用口器衔住口球,放到位于双方后方的食盆中,显得三球的一方获胜,此为夺旗;另一种是使对方的全部五名骑手出局,亦可获胜,此为斩将。
这种比试对参赛的骑手和坐骑都要求颇高,骑手自然是又长又粗更好,太短的话就容易离开母马的小穴出局,而母马则以妙龄少女为佳,年轻女子下身骚穴紧致,能牢牢锁住骑手的阴茎使之不至于中途滑落。
除了这些硬性条件,骑手还得体力耐力绝佳,否则便会如李武陵第一次一样刚上场便出局;其次对这母马体力也有要求,能在被插入的情况下忍住快感按照骑手的指示做出动作,往常也出现过有些雏儿经不得肏干,上场后便被肏得四肢发软动弹不得,任骑手如何鞭笞指挥也无计可施;最后便是需要骑手与胯下坐骑彼此契合若是指东打西行南御北,则多半也是取胜无望。
赵康宁见李武陵休息得差不多,便准备开始比赛。
除去赵康宁,突厥这边早已另有四位站好待在一旁,听到指令,便把身边黑布一掀,露出在黑布里面的曼妙胴体。
赵康宁看向李武陵他们,微微一笑,介绍道:“这些母马之前都是草原王帐的亲卫,我身边更是这另外四匹的首领,今日听闻有与南蛮子的较量便自愿成为比赛用马,这几位选手也是各个部落的勇士,各个骑技娴熟,小将军,现在认输还为时未晚。”
另一边的李武陵和胡不归面色凝重,胡不归附耳低声道:“来者不善啊,小将军你看,对面所选皆为良驹,一个个四肢坚实有力,肤色健康,紧绷起来都能看到肌肉轮廓,一般的汉子被这样的腿一夹怕是马上就一泄如注了,一看便是常年骑马拉弓的草原女子,反观咱们的马儿惯是擅长女红刺绣,首先这体力上便差对方草原母马许多;其次对方母马皆为草原王帐,往日彼此衣食住行皆为一处,在这默契上也略胜我方一筹;而且小将军你之前驯服烈马已经折损了一些体力,恐怕一旦比赛僵持,咱们就算拖到后期也容易体力不支出局落败啊!”
李武陵点了点头道:“我也注意到这些了,如今之计想要以正合取胜极难,唯有兵行险着方有一线生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