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衣姐……好厉害!”真绫赞叹,若非背后还涂着防晒油,她都想爬起来用心观摩了。
“那是自然,欺负弟弟是姐姐不可不做的事呢。”
在少年粗重的呼吸中,丽人的芊芊玉足稍微下移了一点点,脚趾顺势夹住他弧线分明的喉结,而后在他下颌,脸颊和脖前弹弄起来,长长的趾头就像一根根琴键落向路泽玄,弹奏着名为趣爱的曲,而他细若游丝的呻吟是这首曲子最好的伴奏。
不同于上衫真绫粉嫩脚趾的肉感,酒德麻衣的趾头更偏骨感,也更灵活,能在趾肉弹弄之时不遗余力地用趾甲刮蹭少年敏感的肌肤。
渐渐地,路泽玄的下颌浮现出淡淡的白痕,不过几秒后,脚趾就会将它们抹平。
随着脚丫一点点向下,路泽玄粗喘之余,嘴边终于够到酒德麻衣的脚跟,起先是伸出舌头点了几下,见麻衣姐有意放缓速度,轻点变成了情趣十足的舔吻,直到路泽玄念足心切,一口含住酒德麻衣的脚跟,吮吸着,久久不肯松开。
口水带着湿湿热气悄然流过酒德麻衣弯长美丽的足弓,在她乳白色的趾尖,和路泽玄曲线优美的下颌处短暂停留了一秒后,向他胯间滴落而去——是的,少年已是跪着半趴在地上,好似男仆服侍独一无二的女王。
对女王的冒犯与僭越从低头开始,路泽玄按捺不住品足的欲望,下意识地低头,好让鼻翼和嘴唇若触若离地擦着足弓而过,最终含住酒德麻衣晃悠悠的脚趾,就像吃掉几颗细长的糖果。
他忘情品尝,含吐着舔弄趾缝,舌尖把口水均匀地带到丽人足上每一处可能的死角,又用牙齿刮擦趾面,舌头肆意地穿行在脚趾的间隙里,或卷住某根脚趾,对着足弓哈着热气逗笑好感受麻衣颤动听她嬉笑连音……
如此,温和地掠夺丽人的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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