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差造就的酥麻感席卷路泽玄的四肢百骸,马眼再无可张大,无声流出一股白浊,是沉默下将要爆发的前兆。
芳华之身和心同样躁动,万吨海水也无法熄灭。
为她而鸣的礼炮没有声音,是路泽玄在剧烈颤抖中忽然张大的口,下意识地吐出一连串急促的气泡,抓着绯红色长发的手也忽然握紧,发丝一缕缕缠在他骨感分明的手腕上,如红丝编织的环,要让这须臾间的欢愉留为永不消逝的永恒。
礼炮无疑是盛大且热烈的,只比上衫真绫赤诚的爱少一点——她怕射入口腔时自己留不住太多,辜负了心上的人,于是在鸣炮的刹那将阳物吞至最深喉,好让滚烫的浊洪沿着喉咙奔涌,如此,方可尽数吞吃,一滴也不漏了。
新飘升的数朵气泡里,有几朵明显带着上衫真绫情不自禁泌出的爱液,她那里,早已淫洪泛滥。
尽管少女努力收合下身,令樱粉色的贝肉从下水那一刻起始终紧闭着,想带给笨蛋弟弟最棒的潮热紧致,爱液却还是止不住地流,一线花缝里不断冒出带着她体温的小泡泡,再摇摇晃晃升向海面。
礼炮鸣尽,路泽玄一口含住飘到嘴边的小泡泡,混血种异常发达的味觉滤过海的盐咸后,就只剩下花季少女的味道了,令人心旷神怡。
然后他一个前倾扑下去,粗硬之物精准探入真绫等候多时已寂痒难耐的花道,猩红的龟首排开涌入穴中的海水,擦着四面八方倾轧而来的肉蕾与阻力前行,最终直抵花蕊,完美的像两件机械构件插合。
真绫轻咬银牙猛地一挺,双腿自然而然分开,眼色迷离着挽上小玄的肩,透着些许粉红的指尖深深掐入他的背,仿佛第一次经历初夜的处女。
她以近乎平躺的姿势飘浮在水中,红发盛绽为圆,让她仿佛躺在一朵丝绸织成的莲盘上,发间随波翻扬,又好似一面长裙,如梦似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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