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德麻衣礼貌地保持微笑,按耐住起手刀的冲动,这个理由光明正大,自己好像还真没法反驳啊。
之后的时间,路泽玄想去大名鼎鼎的“歌舞伎町一番街”。
“小正太怎么可以去那种不伦不类的地方呢?”麻衣眯眼。
“是啊是啊,感觉还是待在麻衣姐姐身边最安心……”感觉到浓浓杀气的小正太很识趣地缩了缩头。
最后真绫提议掷骰子,三人就这么被骰子之神指引着来到了代代木公园。
“傍晚吹风,看情侣互献初吻什么的,不比花天酒地好?”麻衣伸了伸懒腰,三人漫步走在碎碎的石子路上,身旁不时跑过牵风筝的孩童。
“咦,说起这个,父亲的初吻给了谁?零妈妈还是绘梨衣妈妈?”真绫背着手走在最前面,回头问。
“哼哼,当然是姐姐我!”酒德麻衣挺了挺汹涌的胸脯,没有她那一口长鲸吸水般的热烈之吻,小衰仔能不能活着从水里爬出来还真不好说。
时至今日麻衣仍然认为路明非是衰仔,只不过从一无是处的小衰仔变成救了世的老衰仔。
“那姐姐的初吻呢?”路泽玄努力地想接上话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