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着,不知该如何回应。
壮汉见她如此,心中大喜,知道自己的“坦诚”得到了回应。
他更是语气越发诚恳:“夫人,小人真的知错了!小人以后再也不敢胡言乱语了!小人就想……就想在这里,亲眼看着夫人,接受这坊里的规矩!看着夫人您……被驯服!小人保证,绝不再出言不逊!求夫人给小人一个机会!小人想……想继续看夫人!”
他卑微到了极点,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不容拒绝的执拗。
黄蓉静静地听着。
她从这粗俗的言语中,听出了更深层次的东西。
这个男人,在被她的武功震慑后,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被激起了更强的征服欲和……一种诡异的,带着卑微感的“爱慕”。
这让他,从一个单纯的施虐者,变成了一个复杂的、充满了病态的“信徒”。
她缓缓地,极轻微地,对着那个方向,点了下头。
那或许是默认,或许是无奈,又或许……是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一丝对这荒诞剧目终于要开演的、病态的顺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