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什么时候、咕呜?、呜噢噢噗呜?呼?等、等喔喔?手指攥着奶子??稍微拿开、好吗、对不起呜?”

        “别、放开、啦、求求您、先放开手、不然的话就、就要嗯嗯噢噢噢齁?别攥啊啊?要喷了?”

        粗壮的手臂与污臭的雄性体味不停刺激着脑子,惹得二人的肉腿再度发起抖来——虽然绝对不会选择这种恶劣雄性作为恋人,但这些丑陋男人却有着她们体内基因无法抵抗的交配能力。

        故此即使是被庞硕巨物压住肥臀、被对方竖着攥住奶肉,让奶头在手指勒杀之下充血膨大到鲜红的地步,二人的身体仍旧不受控制地陷入了发情状态。

        习惯了的雌味与陌生的雄臭共同进攻着脑子,惹得二人下意识地发出了混乱的呜咽声——求饶的话语和淫喘混在一起,弄得两体雌肉如今就像是被调教完毕的母畜女高。

        被男人搂在怀里的同时身体就已经开始宣告崩溃,就算是察觉到了异常的身体来回扭动不停,雌肉们也没有挣脱雄性拘束的能力和决心。

        有什么东西要来了,这样的危险感知在她们的大脑上方盘悬着,但肉腿紧夹、肥臀后顶、用自己的尻球裹住粗黑巨根的两头雌肉如今却无法做出任何抵抗,只能发出低沉的喘泣声。

        与此同时,雌肉们手里的贯穿器现在则沦为了任人摆弄的东西——被雄性支配的手腕如今正半自愿地把针头贴在了自己的弱点上。

        潜藏在枪管里的针头触碰到肌肤,冰凉的感觉让刚被喷了酒精雾的奶头发抖起来。

        “因为千束酱能够躲子弹、所以很想试验一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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