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次在剧痛中绝望地想着。“这算什么?给个甜枣再给一棒子?这是谋杀啊!这是为了掩盖罪证的谋杀啊!”
贞德看着倒在地上抽搐的金次,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大奶子随着她的呼吸上下乱颤,仿佛也在嘲笑金次的遭遇。
她的脸上满是通红,眼角挂着泪水,那是羞耻和惊慌的泪水。
她看着自己那只拳头,感受着上面残留的触感——那种打在软肉上的反震力,那种毁灭了某种东西的实感。
“变态!色情狂!竟敢……竟敢让我也变得这么奇怪!”
她大喊着,像是要把责任全部推给金次,以此来逃避自己刚才那不可理喻的行为。
然后,她再也不敢看金次一眼,转身就跑。
她那双穿着银色凉鞋和黑色小腿袜的脚在地上飞快地交替,发出急促而慌乱的脚步声。
随着她的奔跑,脚后跟重重地踩踏地面,脚掌心因为出汗而在鞋子里打滑,发出“滋滋”的声音。
那股浓烈的、酸涩的脚臭味在空气中留下了一道清晰的轨迹,仿佛是她留下的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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