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在庄园里感受到的那种淫靡氛围,以及昨晚那场虽然被她强行遗忘但身体却记住了的“触感”,似乎在潜移默化地侵蚀着这位圣女的理智。
她那双穿着黑色小腿袜的脚,在凉鞋里不安地动了动。
脚趾在袜子里张开,又扣紧,似乎在压抑着某种情绪。
那股因为紧张而加速分泌的脚汗,让黑色的棉袜变得更加潮湿,脚掌心在鞋垫上打滑,散发出更加浓郁的酸味。
她向前迈了一小步,银色凉鞋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敲击声。
“啊啦,远山先生……”
贞德的声音优雅而动听,带着贵族特有的矜持,但说出来的话却像是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刺入金次最脆弱的自尊。
“金次……这就是你的……那个吗?”
她用了最模糊的代词,却配合着那轻蔑的眼神,产生了最强烈的羞辱效果。
贞德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根在非勃起状态下显得有些瑟缩、只有几厘米长的软肉,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轻微的、带着嘲讽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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