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一边假装拧着螺丝,一边不动声色地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味道。
那是脚臭味。
虽然贞德是那种严于律己的圣女,平日里极其注意卫生,出汗量也并不大。
但这双黑色的棉袜,显然是从早上起床开始就一直穿在脚上的。
在皮鞋里闷了一上午,又在室内赤足走了许久,那双脚虽然没有流出黏腻的汗水,但在那种密闭、温热的环境下,脚趾缝里的皮屑与极其微量的汗液发生了奇妙的发酵。
那是一股干燥的、带着微微酸涩的陈年奶酪味。
它并不像那种大汗淋漓后的恶臭那样具有攻击性,而是像一种慢性的毒药,随着贞德双脚在空中的晃动,一点一点地在空气中扩散。
这股味道与她身上那股凛然不可侵犯的圣女气质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致的背德感——就像是在教堂的圣坛下,发现了一块被修女偷偷藏起来的、已经发酵成熟的咸味奶酪。
律的视线顺着那双晃动的黑袜脚向上游走,滑过那紧致的大腿,最终停留在了贞德的上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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