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德爬到了梅梅托的面前,两人脸对脸,距离极近。
“当然是……把你刚才对我做的事情,加倍还给你啊,杂鱼小鬼。”
贞德学着梅梅托刚才的语气,露出了一个崩坏的圣女微笑。
下一秒,贞德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梅梅托那只还在乱蹬的左脚。
“呀!放开!”
“这只脚……刚才就是用这只脚踩我的脸吧?”
贞德的手指冰凉,死死扣住梅梅托的脚踝。她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住了梅梅托那只黑色短袜的袜口。
“这双臭烘烘的袜子……你也该尝尝它的味道了!”
贞德猛地用力,并没有脱下袜子,而是将梅梅托的脚强行掰弯,压向梅梅托自己的脸。
“唔唔!不行!那个……很臭!”梅梅托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她自己最清楚自己的脚有多臭,那是一整天闷在运动鞋里发酵出的酸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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