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没错,大叔一直在输钱给我们。”梅梅托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伸进自己裆部的布条里挠了挠,那副毫无防备的样子让她的骆驼趾形状更加明显。
“我也一直和会长在一起。”白雪红着脸,小声说道。
那么……还有谁?
金次?
这个名字在所有人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贞德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那个体型,那个力量,确实很像……但是,金次先生怎么会做这种事?
“会不会是错觉?”尼莫挠了挠头,“或者是……猴子之类的?”
“这岛上有猴子吗?”梅梅托翻了个白眼,手指还在玩弄着贞德那只臭袜子的边缘,似乎对那股臭味上了瘾,“不过嘛,看贞德姐姐这副样子,也不像是假的。你看她的奶头,硬得都能挂油瓶了。要是没人捏,怎么可能变成这样?除非她是自己发情了在自慰,嘻嘻。说不定是想男人想疯了,自己把内衣扯掉的呢?”
“闭嘴!你这无礼之徒!”贞德羞愤欲绝,如果手里有剑,她绝对会砍过去,“我……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不知廉耻的事!这是生理反应!是身体受到刺激后的自然反应!和我的意志无关!”
她试图用理性的术语来解释自己身体的淫荡反应,但这反而让她看起来更加色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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