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德那条短裙已经卷到了腰际,露出了那双包裹在黑色小腿袜里的长腿。
因为刚才的激烈挣扎,她的一只皮鞋已经踢掉了,只穿着黑袜的左脚暴露在空气中。
那只脚绷得笔直,脚背弓起,五个脚趾头隔着黑色的棉袜死死地抠着地板。
黑色的袜底沾满了走廊地毯上的灰尘和毛发,显得脏兮兮的。
随着贞德的颤抖,一股浓烈的脚臭味从她那只脱了鞋的脚上散发出来。
那是在皮鞋里闷了一整天、混合了大量冷汗和紧张体液发酵后的酸腐味道。
这股味道浓郁、潮湿,带着一种发酵奶酪般的咸腥,与她身上那股圣洁的气质形成了强烈的背德反差,就像是一个跌落神坛的女神,浑身沾满了凡间的污秽。
“有人……有人从背后……”贞德咬牙切齿地说道,试图用理性的分析来掩盖羞耻,“速度很快,力气很大……肯定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男性!他……他捂住我的嘴……然后手就……”
说到这里,贞德的声音卡住了。
她回忆起刚才那恐怖而又羞耻的一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