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明明都那样对我了……明明把人家那样粗暴地按在床上……明明把那种又粗又硬的东西插进来……把人家的处女膜都捅破了……”
白雪的声音带着哽咽,却字字诛心。
“明明……都射在里面了!把人家的子宫都灌满了!现在却说‘没做过’?!”
“金次大人……您是想把白雪当成用完就扔的肉便器吗?!”
金次被这突如其来的指控惊呆了:“星伽,你在说什么啊?我真的……”
“够了!我不想听!”
白雪捂着耳朵,眼泪夺眶而出。
她觉得自己的尊严被践踏了。
她为了他,忍受了那种撕裂般的痛苦,忍受了那种被当成母狗一样操弄的羞耻,甚至还为此感到一丝幸福。
可现在,这个男人却想赖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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