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肿外翻的小穴口,就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还在不断地向外吐着白浊的液体,那是律刚才射进去的浓精,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形成了一种粘稠拉丝的混合物,顺着大腿根部流到了床单上。
在白雪瘫软的身体周围,散落着战斗后的“残骸”。
床头、枕边、甚至白雪的头发上,到处都是被揉成一团的、沾满黄白污渍的纸巾。
更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床单上随意丢弃着三个用过的避孕套。
那些薄薄的橡胶制品此刻鼓鼓囊囊的,里面装满了浑浊的、乳白色的精液,有的甚至因为装得太满而溢了出来,流在床单上形成一个个湿哒哒的圆圈。
这三个装满精液的套子,就像是无声的勋章,昭示着刚才律在这个巫女体内倾泻了多少欲望,也昭示着白雪被当作泄欲工具使用了多少次。
“哈……哈……不……不行了……会长……饶了我……让我……休息……”白雪虚弱地求饶着,声音沙哑破碎,像是破旧的风箱。
她真的累了,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尤其是大腿根部和腰肢,酸软得仿佛骨头都被拆散了架。
然而,侧躺在她身边的天城律,却似乎毫无倦意。
他单手撑着头,另一只手像是在把玩一件刚刚到手的顶级瓷器,在白雪那布满吻痕、精斑和抓痕的身体上缓缓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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