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油沾在他的上唇,白sE的,像一小撮胡子。

        林望舒伸出手,拇指轻轻抹掉了他唇上的N油。

        动作自然而流畅,像做过无数次一样。

        但两个人的动作都僵住了。

        林望舒的拇指停在陆沉的上唇,N油被抹掉了,但那一小块皮肤上还残留着N油的触感——光滑的、微凉的、混合着嘴唇的温度。他的拇指下面就是陆沉的嘴唇,隔着一层薄薄的N油残留,他能感觉到那片嘴唇的轮廓和温度。

        陆沉抬起眼睛看他。

        那双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烛光、蛋糕和那个抹N油的拇指,让他的眼眶发酸。

        “望舒哥。”他的声音很低。

        “嗯。”

        “谢谢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