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也不怪我们。

        有一次我和能天使接蕾缪安回来时,我们惊恐地发现嘉维尔正在和她比赛掰手腕。

        每天离开康复中心之后,蕾缪安仍然会陪我走几步,作为复健效果的展示。

        嘉维尔设计的疗程负担很大,从她额头上的细密汗珠和略显缓慢的呼吸中,我能感受到这幅身体的疲劳。

        甚至可以称之为虚弱。

        这让我感到非常不安。

        蕾缪安看出了我的紧张,说博士,不许安慰我或是夸我哦。

        我问为什么。

        她说,这是我过去的人生所留下来的遗产和账目,我想一个人清点它。而你,属于我今后人生的一部分,我不希望你对我的过去有太多代入感。

        蕾缪安用确信的口吻道,彼岸是完美的,所以此岸是残缺的,幸福之间只有存在水位,信仰和道德才能从中流淌,信者也就知道自己的将行之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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