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如此,蕾缪安的身上依旧有一种纯粹的澄明的能量,在似近实远,既亲密又疏离的距离,触摸着我对生命和死亡的想象。
仿佛是某种心灵感应一般,我的终端不合时宜地响起了铃声,那是阿米娅打来的通话申请,我自然不能接通,可为了免让那孩子感到任何异样,也不能贸然挂断。
就这样,我们在音符声中静静等待着,等待着这段小巧精致的独处时光如沙漏流逝。
等到最后一个音符结束,她冷不丁勾住我的脖子,吻了我一下。
大概是意识到我没有做好准备,她擦了擦嘴说,老板,不好意思。
我说,你这后撤步撤得有点大了,直接把我撤成老板了。
她说,小乐不就叫你老板吗?
我说,我不想让你叫我老板。
她说,老板,你不会爱上我吧。
我感到眼角一阵湿润,违心地说,不会,我这人挺花心的,要爱就爱所有狙击干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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