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她会在一段很长的沉默中自然而然地盯着我看,不像是注视,而更像是观察。
每当我注意到这点的时候,她都准备了一套不一样的说辞。
嗯?只是在看落在你窗上的影子,是我卧床时留下的习惯。
她略带狡黠地转移话题道,现在那道影子,你觉得它像什么?
我看着自己的影子。现在,它和安的影子在同一面墙上长久停驻着。
不管像什么,反正不像恶灵了。我说。
在我的办公桌内侧,有一个相框,照片是许多年前拍下来的,上面有特雷西娅,凯尔希,阿米娅和我,抓拍这张照片的主人如今每次访客记录都会被蕾缪安重点观察。
她并没有问及过这张照片的故事,我也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主动告诉她,和霜星的故事一样,她似乎并不把特蕾西娅当成是了解我来时的必经之路。
有一次在讨论工作时,她把轮椅摇到我身侧,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特蕾西娅的笑容,我感到一丝异样的滋味,假装无意间整理文件,顺手把相框收起来,蕾缪安诶了一声,说就放在那里吧。
我问,为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