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件事情的难点不仅在于罗德岛绝大多数岗位都由老员工担任,很多岗位职责是不明确的,还有大量责任空缺或身兼多职;更在于大家都出于惯性和责任感,保持着默契配合,在凯尔希缺席之后,这种对于默契的依赖程度变得愈加明显。
如果说有些干员存在一定的“特殊性”,那么整个罗德岛就全是特殊性,把蕾缪安这样逻辑缜密且行动高效的女人安排在某个管理岗,反而容易让这些冗长繁琐、运行起来却异常丝滑的代码跑崩。
这不是我杞人忧天,蕾缪安担任助理期间,就因为我的门禁问题和干员出现过摩擦。
博士,今天你的房间有拆装炸弹的痕迹。
——她是这样告知我的,表情不显凝重,声音却咬字清晰。
哦,这种事情时有发生,大概率是W的恶作剧吧,我说,就是维什戴尔。实际没有看上去那么严重……炸弹是你拆掉的吗?
这正是我要和您讨论的第二个问题:拆掉炸弹的人也没有留下痕迹。
呃,一般情况下是阿斯卡纶干的,我抹了把汗解释道,她负责监视W,就是维什戴尔。
也有可能是送葬人干的,就是……费德里科,你知道的,他的侦查能力无可挑剔。
您知道我在意的不是这个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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