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别小看了它,这可是我压箱底的绝活,一般人我不教的。

        蕾缪安说,你要教我如何折它吗?

        我说那当然,等你学会了这一种,我还能教你些别的折法。

        她不置可否地微笑,让我们看看它能飞多远吧。

        我郑重其事地冲着机头轻轻哈了一口气,交给蕾缪安手上。她盯着我,照着我的样子也哈上一口气,挥手朝舰桥外的甲板扔了出去。

        那只曲翼飞机逆着风,猛地往上一冲,滑翔到一个比我们视野水平线高很多的位置,然后左摆右晃,在乱流中滑行,每滑行三十几米,就会点头下降两米,但距离甲板始终保持一定的高度。

        然后,它成功与罗德岛的尾舱擦肩而过,朝着更远处的荒野逃离。

        在斜阳的照射下,最终化作一颗模糊的小白点,消失在我们的视野里。

        蕾缪安说,恭喜你,博士,这份礼物合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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