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什么,你是萨卡兹吧,萨卡兹的欲望总是比萨科塔要强烈的嘛。
事实并非如此。
莫斯提马当然是想继续的,她只是感觉受过伤的手指肿胀难忍,战意也在一点点消退。
夜莺咬着唇,点了点头。
她缓慢而艰难地起身,用端庄而略带乖巧地鸭子坐蹲在床头,缓缓抱起莫斯提马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这样?
再近一点。然后压低一点,没错,就这样。莫斯提马笑嘻嘻地指导着。
我,第一次做这种……角色。夜莺说。
凡是总该有第一次。
用那里做,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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