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吹着冷气的声音,鸿雪拼命地压制着自己的娇吟,一次次将脖子向后仰着,花底泛滥成灾,不断落在地板上。

        每当我想要彻底浸润在她的泥泞中,就更觉得上方紧窄不堪,难以施力,鸿雪只得一再张开双腿,降低重心,委曲求全地让自己被入地更为彻底,望在镜子中,当真有一种惊心动魄的刺激感。

        “笨蛋,我已经下不去了,脚下……在打滑,你就不能……垫个板凳吗?”

        “垫个板凳?”我惊呆了,感到自尊心大受打击。

        “那样可以进地更深一点,不是么……”

        ?她不肯看我,但镜面上映射着的脸庞,却挂着强烈的渴望和凄婉,俏脸似嗔似怨,又似陶醉,大概是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自己在主动索求,她猛地板住脸,目光清寒道:“我不会介意的……就当是和杜林族做了!”

        “好,我垫板凳。但你想好了,到时候我就只管自己痛快,顾不上你站得稳站不稳了!”

        鸿雪的大长腿本就是难得一见的尤物,想要用站姿痛快享用,借助点外物也是理所应当。

        我擦了擦汗,找来小板凳,踩在上面,终于叫鸿雪的双腿能够完全站直,呈现出异常优雅的并拢状态,似乎本来被迫拉伸的臀瓣也因此更加紧凑玲珑了。

        自上而下的入侵一定是瞬间点到了她的敏感点,因为我清晰地感觉到,生生入到花心的瞬间,一股异常温暖的湿润蔓延开来,散发出浓烈的鲁珀种族的腥骚味,鸿雪腔内的层层绵软急剧收缩着,仿佛逃避着什么,她死死咬住牙关,鼻息娇腻不已,虽然现在只是缓慢研磨,却已经磨得白浆四溢,双腿战栗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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