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糟糕的是,许昊居然感到胯下一热,逼里似乎涌出一股骚水。
他连忙躲开,偏着脸走到一边,一走动,被手指头操得红肿的逼肉被裤缝磨蹭,原本并不明显的触感在眼下却是被放大了一千倍似的,逼肉又麻又烫,每走一步,阴唇都被磨得卷开,不知羞耻地把被玩的肥大的阴蒂露出来,重重地撞上牛仔裤里的那道缝线。
许昊走得又痛又爽,短短几步,出了一脑门汗,姿势也特别奇怪,两条腿不自然地岔着,还微微打着颤。
余飞觉得有趣,又被挑得兴起,饶有兴致地看了一会儿,哼笑:“怎么,真被我操烂了?”
许昊真想用手捂住逼,保护一下脆弱的小逼,但余飞就在面前,他不敢。他也不敢不回话:“有点痛……”
正说着,他想坐在沙发上,余飞却很恶劣地笑了,忽地上前,一拉,把他按在了桌角上。
硬硬的桌角一下子撞上小逼,刺激比裤子大多了,痛得要命,又爽得要死,许昊一激灵,差点儿尿出来,逼跟漏了似的,一下子流出一大股水。
快感太过于猛烈,他傻了一般张大嘴巴,想伸手捂逼,余飞却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按住他的胯部,随即开始迅猛地操控他的身体在桌角上磨擦。
坚硬的桌角磨着逼肉,毫无怜惜,像海里乘风破浪的船反复抵开海水和浪花,重重地碾过刚被破处的逼,甚至角都微微嵌进了逼穴里,把靠近穴口的肉壁都给操了。
虽然有裤子阻隔,但桌子的凉意还是透到了逼上,冰得热乎乎潮润润的逼肉一阵痉挛,好一会儿才重新暖热。
又因为动作太大,桌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砰砰地撞着墙壁,坐在上面的许昊也晃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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