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呼噜还在耳边顽固而响亮地回绕。
那声音让她更加羞耻和痛苦。
速度缓慢,幅度细微。
她必须竭力压制一切可能的声响。
快感如同细细涓流开始一点点汇集,小心翼翼地绕过理智的堤坝缝隙,艰难推进。
她的皮肤温度在黑暗的被窝深处攀升,呼吸无法遏制地变得粗重。
每一次稍大一点的动作都让她紧张得心悬在嗓子眼,只能用贝齿死死咬住已经渗出血珠的下唇内侧软肉。
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滑落,在耳后留下冰冷湿痕。
感官被压缩到极限。
那点被她压抑着堆积起来的快感如同被强行约束在一个狭小容器里的汹涌潮水,开始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那脆弱的理智屏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