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用力……用力把整个大鸡巴都塞进来……插深一点……插到最里面……用力操我啊!”

        “啊……美纱子……你……你下面吸得好紧……”刚的喘息声变得破败短促。

        他冲刺的动作瞬间加速,每一次撞击的动作都如此急促和凌乱!

        像是一根湿软腐朽的木桩,徒劳、绝望地猛撞着一扇以她身体构成的、紧闭的、坚固的、渴望被真正暴力冲垮的城门——那里面空有汹涌渴求的洪水,却等不来一个能劈开堤坝、让它尽情释放奔流的人。

        水谷刚的额头青筋鼓胀,每一次竭尽全力的撞击都带着即将结束的预兆。

        他太努力了——然而那象征着雄性力量与征服权的器官,却依旧固执地呈现出一种令人绝望的半疲软状态!

        那根性器即便在最兴奋的顶点,也远远达不到应有的饱满尺寸和应有的硬度,在美纱子那成熟如蜜穴的入口艰难地磨蹭,无法顶开更深邃的穴道褶皱。

        这比完全的失败更羞辱、更残酷!

        但美纱子的脸上,强行扯出最为温顺、最为迎合的姿态,“老公……好舒服……再深一点……就是这样……好棒……”那令人心碎的鼓励话语从她微张的檀口软绵绵逸出。

        “美纱子……要射了!要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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