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绳,起跳,落下,起跳,落下,就是如此简单。
但对于现在的马早早来说,她就是走路都几乎能听到粪水在她的大肠里摇晃发响,光是静止的状态下强忍都不完全忍得住,更遑论跳绳这种“剧烈”运动了。
想象到被自己玩到能塞进男老师拳头的松屁眼唰一下把粪便和灌肠液的混合物全泄到裤子里的绝望场景,令马早早同学在32℃的空气中打了个冷噤。
“开始吧。”记分老师的声音如同马早早想象中的那般尖锐与不耐烦。
三秒一个,五秒一个,三秒一个,五秒一个……
马早早连呼吸都屏住了——尽管起跳离地仅有一两公分,但这样的动静依然让屁眼有些失守——似乎又有新的暖流顺着跳蛋的细线从肛门瓣的褶皱间逸出,然后消失在了卫生纸上。
“你不舒服?”记分老师推了推圆框眼睛,狐疑地注视着满头冷汗的马早早。
“有点,我还能继续练……”马早早心慌得两腿打颤,生怕老师呵斥她引得同学注意。
“那你先去背阳的地方歇会儿吧,别中暑了,你们还是要以身体为主的。”
意料之外的,老师说起长句子的时候声调很平和,“不过不能去教室哦,有领导要查的。”
“那今下午的体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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